浪漫飛必須

脆弱更美麗。

假戏真做


焉栩嘉演了十几年戏,可他也不过刚满22岁。


资源甚至可以用差来形容,都是一些小制作的剧,还拿着配角的戏份,造型服装低劣,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刚满18那会儿倒是接了不少,大热综艺上了几期,青春剧也拿了个男一在手,代言也多多少少接了几个。

可惜,综艺被剪到所剩无几,代言也一推再推,直到如今,那部男一的青春剧都没播。

焉栩嘉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这一切都拜那人所赐。


那人年少成名,成为影帝那天的酒局上无意和焉栩嘉对上了眼,那会儿焉栩嘉正准备艺考,闲来无事逃了学,瞒着经纪人受了邀请。

谁知道这一眼就滚到了床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接踵而至的资源,但显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焉栩嘉没想过经纪人会给他接那种方向的影视资源,更没想过和他搭戏的会是那年让他收拾东西滚的那人。


焉栩嘉硬着头皮进了组,那人毫不意外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就让焉栩嘉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对方故意为之的,他想转头就走,却被经纪人拦下去和导演打招呼。


导演也是个年轻人,对于焉栩嘉微微皱着眉的样子似乎并不满意,点了点头就去忙别的事了。


第一场戏就完全让焉栩嘉这些天做的准备近乎崩塌,虽然没有吻戏,但在办公室调情就已经远远超出了焉栩嘉的预期,尤其是对方还是故人。


焉栩嘉止不住的僵硬让导演皱了眉,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望向镜头的眼神有些让人出乎意料,导演瞥了眼准备上手的影帝,不耐的喊了卡,起身替了影帝的位置让焉栩嘉放松入戏,指尖还无意中掠过焉栩嘉敏感的腰间,让焉栩嘉止不住瑟缩了一下,抬眼撞上对方的视线,焉栩嘉些许愣神,却被导演捏了把大腿内侧软肉让他认真,他赶忙道歉,推开了还压在他身上的导演说要去卫生间洗个脸。


当晚影帝就敲响了焉栩嘉的门,直言不讳的说了自己的目的,焉栩嘉冷笑一声问他凭什么,对方只是皱了皱眉:之前我觉得你幼稚,后来才发现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


长久的沉默被另一道声音打破了,导演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抱臂看着这一切,嘴角还含着笑,望着焉栩嘉说不是找他来问戏吗。



你猜,假戏真做的,究竟是谁?






无奖竞猜究竟是谁和谁和谁的故事




居然要开学了我还没躺够

【之焉】乳糖不耐受

*校园ABO


焉栩嘉讨厌一切奶制品。


就跟他讨厌夏之光一样。


焉栩嘉小时候一喝牛奶就吐,一开始妈妈只是以为他吃错东西了,后来次数多了才觉得不对劲,抱着吐完虚弱的焉栩嘉就直奔儿科,那时候才知道焉栩嘉乳糖不耐受,喝不了牛奶。

妈妈刚开始还担心焉栩嘉长不高,结果焉栩嘉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比同龄人要高。后来妈妈以为焉栩嘉长大了就可以喝牛奶了,没想到一喝还是吐,甚至更严重了——闻到奶味儿就有点想干呕。

妈妈也带他去看过医生,医生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焉栩嘉倒是挺无所谓的,毕竟他本来就很讨厌牛奶。


上了高中之后住校也没因为这个遇到什么麻烦,焉栩嘉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女生表白除了情书巧克力还喜欢送牛奶,各个味道的,至少焉栩嘉见过的就不下十种,其中草莓牛奶高居榜首。

一开始焉栩嘉都会拒绝,后来发现如果不收下对方心意会让女孩子难堪,索性每次就笑着接下了,还不忘委婉的拒绝。

收下的牛奶自然不会浪费,尽数进了室友赵让的肚子。

焉栩嘉坐在桌边看书,瞥了眼满足吸着牛奶的赵让,心中早有了定论——他喜欢喝牛奶这个谣言绝对是赵让散播出去的。


高二的时候班上来了转学生,也就是夏之光。焉栩嘉后排的同桌向来是空着的,自然的新同学就在后面入座了。

焉栩嘉对夏之光的第一印象就是憨。向来很注意形象的焉栩嘉从来不会在陌生人面前流露情绪,他一抬眼就撞上了夏之光笑得憨傻的眼神,焉栩嘉心中冷哼一声,低下了头复习昨天的物理笔记。


高中的时候是不会区别课堂的,因为大部分人是在高中毕业之后才分化的,虽然也有提前分化的情况,但是那都是特例了。

赵让就是特例之一,不过好在他不是特例中的特例,也就是他只是个闻不见味儿也没有味儿的Beta。

焉栩嘉刚开始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还挺惊讶,他看了眼赵让快要一米九的身高,不免觉得这人不是Alpha有些可惜,虽然下一秒赵让不顾形象舔酸奶盖的行为瞬间让焉栩嘉打消了这个想法。

焉栩嘉从小就觉得自己将来会是个优秀的Alpha,特别是上了高中之后得知总有Omega受Alpha欺负的事情发生,他就更加坚定了心中要做个能够保护Omega的Alpha的决心。


其实一开始焉栩嘉对夏之光并没有敌意,如果夏之光没有在体育课上把焉栩嘉吓到绊倒,如果夏之光没有引起全班同学的注意,如果夏之光没有非要抱他去医务室的话,当然了,重点只是最后一点。

拜托,夏之光当着全班甚至体育老师的面,拦腰就把焉栩嘉打横抱了起来,体育老师都愣住了,只是呆呆的目送夏之光跑向医务室的背影。


然后这件事就在校园里传开了,从夏之光抱焉栩嘉去医务室,到夏之光公主抱焉栩嘉奔跑,再到夏之光和焉栩嘉的暧昧传说……焉栩嘉哪个都不想听到。


焉栩嘉咬牙切齿,夏之光毫不在意,甚至还在上课戳了戳焉栩嘉的后背让他帮忙捡一下滑落到地上的笔。

然后这件事恰巧不巧被看到了,就被传成了夏之光焉栩嘉上课调情,甚至发帖人还偷拍了夏之光戳焉栩嘉背的图,在学校论坛的热度高居不下,一度成为手动置顶。


焉栩嘉开始注意夏之光,然后发现夏之光随处可见。

甚至连吃个饭都能“恰巧”排在他前面。

焉栩嘉那天连饭都没吃,还是早上不知道哪个女生给的巧克力垫的肚子。


说白了,其实夏之光让焉栩嘉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被公主抱这点并不是焉栩嘉讨厌夏之光的主要原因。

主要是因为那天被夏之光抱的时候,焉栩嘉敏感的闻到了夏之光身上传来的牛奶味道,草莓的。

焉栩嘉还因此观察过夏之光,但惊人的发现他都没有喝过牛奶,可是每天身上都有不散的牛奶味,而且,焉栩嘉不觉得以自己对于牛奶的敏感程度会闻错。


焉栩嘉和赵磊一起吃饭的时候扫过一旁路过的夏之光,就跟赵磊一起了这件事,赵磊吃饭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看着焉栩嘉。

“你能闻到?”

“啊?”

“夏之光的味道,他是牛奶味的。”

“什么牛奶味的?”

焉栩嘉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赵磊的筷子敲了敲焉栩嘉的碗。

“信息素啊,他是Alpha,你不知道吗?”

这会儿焉栩嘉也懵了。


按理来说,没分化应该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的。

焉栩嘉和妈妈无意中提起这件事的第二天就被带去了医院,医生也有些诧异,半晌才说可能是要分化了,要焉栩嘉最近注意一点。


焉栩嘉倒是没太在意,毕竟就算分化成Alpha影响也不大,他估摸着去医务室小隔间独自冷静一下就没问题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夏之光易感期提前了,没有提前做准备,趴在桌上闭着眼睛皱着眉,浑身不舒服的样子,焉栩嘉注意到他还是因为空气中过于熏人的奶味,都把他呛得咳了几声。

反应过来的时候焉栩嘉已经架着夏之光的胳膊往医务室了。

别问为什么是架着胳膊,问就是夏之光太重。


结果鼻尖萦绕的味道愈发浓郁,焉栩嘉也感觉眼前一片朦胧,在医务室门前,带着夏之光一起,倒下了。


醒过来的时候校医正在给焉栩嘉注射什么,焉栩嘉难受得紧,半眯着眼就要坐起来,下一秒就被校医按住了。

“你分化了。”

“是Omega。”


焉栩嘉呆坐在休息床上半晌,抬手想摸后颈的腺体,却摸到了抑制贴,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件事情。

他从未做过自己会是Omega的准备,可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焉栩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吸了吸鼻子,一股黄桃味窜进鼻腔,他更想哭了,脑海中唯一的想法竟是这桃子还没熟吧。


“谢谢你啊,焉栩嘉同学。”

熟悉的草莓牛奶味道挤了进来,焉栩嘉按耐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丝毫没注意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排斥门口那个Alpha的味道。

“本来一开始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夏之光从身后摸出了个草莓牛奶味的棒棒糖,笑着走到了焉栩嘉床边。

“现在看来不知道能不能越级变成男朋友?”

夏之光自顾自的剥开棒棒糖的糖纸,趁焉栩嘉愣神,将棒棒糖塞进了焉栩嘉的嘴里。

谁想到焉栩嘉反应过来就抄起身后的枕头,抬手就砸在了夏之光的身上。

“滚啊!”


夏之光笑嘻嘻的说去给焉栩嘉接水喝,倒是聪明的没错过焉栩嘉通红的耳根。


焉栩嘉望着夏之光的背影,倒是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不过……焉栩嘉咂巴咂巴嘴,低着头没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牛奶其实……也没有很讨厌。



END.

暂时都删了,凹3ID:TaibeiSleep

【星河长明0131】单程票

*寒木春华Only,非典型包养


上一棒:@小熊牌奶糖 


下一棒:@半糖可乐💎 




李汶翰第一次见到胡春杨就很狗血。


那天晚宴本来李汶翰就不想去,刚从法国休假回来甚至连时差都还没来得及倒,就被黄嘉新半拖半拽骗去了现场,好在黄嘉新还有点良心,没忘给李汶翰整个造型换套衣服。

李汶翰自然的对着前来问候的大老板小明星点头微笑,还不忘顺手拿起一旁路过侍从餐盘上的香槟与其碰杯小酌。拉着黄嘉新到角落的时候,李汶翰感觉自己嘴角都要僵了,抬手扯了扯有些紧的衣领,解开了颗扣子坐在高脚椅上透气。


黄嘉新早就习惯了李汶翰这样,要不是因为李汶翰的父亲跟自己的父亲抱怨说李汶翰从不参加这种提高交际的好场合,自己的父亲也不至于打下包票说只要自己和李汶翰说,李汶翰就一定会来。呸,黄嘉新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里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表面上还得笑着点头应和,心里想幸好我聪明,不然都不能想到先把李汶翰人骗到场其他再说的这种好办法。


李家虽然身为娱乐圈巨头,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运营公司的其实是李家的儿子李汶翰,更别说有人能将李汶翰的名号和脸对上号了。李汶翰的父亲也是一直在担心这一点,但是对于自家儿子拒绝参加各种酒会晚宴毫无办法,每次只能自己作为代表出席,导致不少想攀附权贵的小明星都毫无办法。

其实黄家产业也不错,但是黄嘉新比较大大咧咧,业内外都知道黄少爷虽然长得风流,但是专一得很,一颗心都吊在了一个人身上,就算对方身份没有挑明,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


李汶翰靠在吧台上环顾了下四周,密闭的空间着实不是很舒服,他侧了个身,就被泼了满身的红酒。端着餐盘的侍从有些无所适从,吓得话都不敢说,蹲下来就收拾地上的残骸,倒是刚刚不小心撞到侍从胳膊肘的人还低着头,一连说好几个对不起,声音小到一下就被嘈杂的会场吞没了。

好在高脚杯里的红酒没装很多,只是浸湿了西装外套,李汶翰看了眼穿着墨绿西装低着头的人,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没事,解开西装扣就脱了,领带也扯开了,穿着开了领扣的白衬衫就举着香槟一饮而尽。


还没一会儿黄嘉新就不见了人影,李汶翰打算去洗手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结果还没靠近就听见了不太对劲的声音,按理来说一般他都不会去管,但是那个声音有点熟悉,跟刚刚道歉的声音基本上如出一辙。


“怎么说,也要给我点面子吧,王总。”



胡春杨的演艺之路何止不顺这个词来形容。


先不说一出道走爱豆路线,国内爱豆市场本就不景气,昙花一现也就罢了,昙花一现的还是胡春杨的队友,其余四个人一点水花都没分到,好不容易上个综艺,结果因为胡春杨不怎么说话,镜头被剪到只剩一个展现舞台的Ending Pose。

后来没办法转型走了演员路,没权没势的抢不到好资源好剧本,因为长相又对角色有限制,大大小小演了几部剧,都是男六男七往后走了,结果戏份还被一剪再剪,最后播出毫无水花,更别提胡春杨小小的角色了。


这种晚宴的目的都摆在明面上了,潜规则简直现在随处可见,胡春杨翻了翻手上仅有的一个玛丽苏剧本,绝望的闭上了眼,时隔三个小时,回了经纪人发的微信,说好。


结果霉运缠身果然不只是说说而已,刚进会场不出半小时,胡春杨就不小心撞到了人,头都不敢抬,小声说着对不起,只能看到对方擦得蹭亮的皮鞋和酒红色的裤脚。好在对方没有和自己过多纠缠,胡春杨松了口气,结果经纪人不见了踪影,然后他就被桌上各式各样的甜点吸引了注意。


谁能想到刚进洗手间就被人缠了上来,对方似乎是喝多了点酒,满身酒味熏得胡春杨都有些头晕,结果对方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扼住他的手腕就压在了他身上,胡春杨根本就挣脱不了,口头的拒绝基本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突然出现的声音似乎刚刚才出现过,胡春杨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威压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人一把揽住的踉跄,条件反射的想要挣脱,耳边却突然被人靠近呼出的热气烧红了。

李汶翰颇有耐心的压低了声音,“别动,不想被带走就乖一点。”

胡春杨还懵懵的,半晌才乖乖点头,刚刚那个男人早就被李汶翰义正言辞的威胁吓跑了,偌大的洗手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胡春杨不免有些尴尬,轻咳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了几声谢谢。

李汶翰眉毛一挑,突然间对怀里的人有了兴趣,揽着胡春杨的手不松,还故意凑近贴上了他耳廓,“你说什么?”


胡春杨最后还是趁李汶翰不注意跑了,他只记得那人亮的反光的耳钉,还有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想来出现在宴会上肯定是什么身份不凡的人,应该不会有再见的机会。



胡春杨第二天还没睡醒就接到经纪人的信息,手机忘记关掉静音,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几十条未接来电,即使是文字消息也不难看出经纪人的兴奋。

胡春杨慢吞吞的起了床,收拾了下自己,就从衣柜里翻出了最经刚买还没来得及穿的卫衣,即使见到经纪人的时候还是被嫌弃了一顿。


到达约定的地方经纪人还嘱咐胡春杨要好好表现,毕竟如果真的拿下这个资源,翻红简直易如反掌。胡春杨抿着嘴点点头,其实心里紧张得不行,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拿着资源来找过他,资源这种东西都是靠机会,胡春杨向来都不强求,但是这一次,他咬咬牙,都送上门来了,怎么也得把握住这次机会。


结果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胡春杨正捧着水杯喝水,被呛得头都抬不起来。


开玩笑,那个耳钉怎么也不至于没有印象吧。


胡春杨的反应其实在李汶翰意料之中,他被小孩儿憋得通红的脸颊可爱到了,甚至有些想上手捏一把。


“我也不说废话了,胡春杨,我包养你,资源想要多少有多少,你答不答应?”



胡春杨被李汶翰送回家的时候还一如既往的懵懵的,像是不久前在餐厅急切应下一切的人不是他一般。胡春杨坐在副驾驶不太适应,还是别别扭扭的抽空给经纪人发了条信息,跟他说一切都顺利,然后就锁了屏,紧张的双手纠缠在一起望着前方。


李汶翰给胡春杨的资源是个还没开录就有点小名气的综艺,还不少流量明星想要通过这个考验演技的节目来洗掉自己身上的标签,除此之外当然会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也会参与,虽然官方对外说是任何人都可以报名,但是内行人谁不知道这种名额就是走后门来的。


这个综艺是边录边播的,播出不过三期,胡春杨上班录制就有粉丝跟拍了。


这还是因为胡春杨运气也比较好,第一次抽到的角色就是与他形象截然相反的反派卧底,导演组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制造噱头的机会,不仅在第二期最后放上了预告,甚至还在第三期补上了胡春杨前两期的镜头,目的就是为了展现胡春杨平时反应慢半拍温温柔柔的样子,结果演的那一段完全能用惊艳来形容。

其实男主角是警察,胡春杨演的只是个死于正义警察枪下的坏人,但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感觉甚至能让人忽视警察的存在,尤其是结尾中枪之后的那个含着血的歪嘴笑,简直是让人毛骨悚然。


胡春杨差的确实就是机会,一旦机会来了,人气、剧本、名气都随之而来。


综艺录制结束之后胡春杨都专心在拍戏,拍了个大制作的网剧之后又接了几部电影,角色都不带重复的,基本上一部一个样,每次出现在大众面前都是不一样的胡春杨。


除此之外,其实在胡春杨被李汶翰保养的第二个月,两个人就确定了关系。胡春杨不爱表达,但是李汶翰从不隐瞒,连一开始对胡春杨见色起意的意图都说的明明白白,惹得胡春杨耳根通红,李汶翰还笑着讨了个吻。



胡春杨享受着好不容易迎来的休假,翻了个身却没摸到身边的李汶翰,手机响起的很及时,滑开就传来了李汶翰的声音。


“杨杨,票在枕头下面,别忘了戴口罩墨镜,我在车上等你。”


胡春杨还没反应过来,李汶翰就挂了电话,胡春杨摸到枕头下的车票,又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坐在位置上的时候胡春杨左看看右看看,都没看到应该出现的人,刚准备打电话,手机就被人抽走了。


眼前笑着的人不是李汶翰还能是谁。


“胡春杨,我只买了单程票,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只能跟我走了。”


“关于爱我这件事也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胡春杨沉默良久,气不打一出来,抓着李汶翰的袖子抬手就往他胸口打,“谁叫你只买单程的,赶紧把返程也给买了,我还要工作,工作,我还要工作呢。”



END.

【纬钧】糖


一个警局背景下一见钟情的故事



呼啸而过的绿皮列车穿梭在雪地之间,车内的温度过于舒适,只有车门的缝隙透出些许寒冷。齐思钧裹了裹身上的大衣靠在门边,抬手将帽檐往下压了压,高领毛衣内衬抵御住窜进颈间丝丝冷风,他缩了缩脖子,试图将下颌藏进温暖,懊恼自己将围巾忘在卧铺隔间了。

好在有节奏的三声敲响来得足够及时,齐思钧转头就对上了陌生的目光,他一愣,对方倒是毫不意外,眼里还含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甚至在齐思钧反应过来之前抬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今天咖啡不错。”齐思钧回过神,错开视线透过车窗看了眼外面被白雪覆盖的田地,握拳掩在唇边轻咳了一下。

“没加糖也行吗?”

齐思钧听到准确无误的回答心下松了口气,扬起嘴角抬眼对上那人视线,眼中的狡黠破开未达到眼底的笑意,任由那人将颈间围巾取下然后在自己脖颈外绕上几圈,轻笑的话语透过毛绒转瞬消散在温暖的空气中。

“不太行,下次记得带糖。”



这已经是齐思钧第三次结束卧底行动了。


刚开始其实是因为局里经过长期培训的卧底在上一次的行动最后挨了一枪,新的卧底任务下达警局的时候,他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液,右肩的伤口还没愈合,更别提拿枪了。当时警局形势严峻,最后紧急替补人选定在了齐思钧和郭文韬之中,原因是他们看起来都温温柔柔的,比起其他肌肉藏不住的警务人员来说,要方便隐藏得多,谁能想到他俩一人一拳四百九一人一拳五百。

确定齐思钧的决定其实很快,郭文韬在外人面前比起齐思钧来讲要内敛太多了,获取信息的有效率肯定不及齐思钧。最后宣布定为齐思钧的时候,郭文韬还自责了好久,倒是齐思钧,一个劲的跟郭文韬说没事,让他安心。

几乎是当天,齐思钧就开始进行紧急培训,毕竟他只是警局重案组里一个小小的刑警,警校的时候关于卧底行动也只是比较浅薄的了解。不过算起来自警校毕业后都没出过什么大案子,但是捡起之前学习的格斗基础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郭文韬被允许和他一起训练,这样一来效率会高很多,毕竟除去两个人在警校时就是很好的朋友之外,郭文韬脑子转太快了,这样一来,能给齐思钧的帮助绝对不止一点。

结束任务之后齐思钧会先和内部人员在途中碰头,再在单独的卧铺隔间进行简短的交谈。第一次任务出奇的顺利,抓捕嫌犯之前齐思钧就收到了对接暗号,不过当时他倒是没想到来的会是郭文韬,第二次反而习惯了,结果这一次来的完全是个陌生面孔。




周峻纬前不久才被从总局抽调过来,接任组长倒是很出乎其他人意料,毕竟他只是个搞犯罪侧写的。不过当唐九洲无意中得知周峻纬不仅课程全优还辅修了犯罪心理学,甚至会拳击的时候,他看周峻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尤其是听说这些之后再看见周峻纬,他咽了咽口水,乖乖缩在了电脑屏幕前。

接应齐思钧那天其实刚好出了点意外,郭文韬临时被派去出任务了,不用出外勤的周峻纬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这个任务,其实他在警局档案看到过齐思钧,留下的印象就是照片上莫名的冷清感。见到齐思钧的时候倒是有些出乎他意料,如果不是模样未变,他怎样都不能将照片上冷清的人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齐思钧鼻尖泛着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溜进来的寒意侵扰到了,周峻纬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了齐思钧,反应过来后撞进对方满是笑意的双眸,不知道为何松了口气,可能是齐思钧并没有介意他初次见面就有些越界的举动。



周峻纬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齐思钧的笑。

回警局之前齐思钧就把围巾还给了周峻纬,回家的时候周峻纬才发现围巾上多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但是又不太像香水。他一般都会把围巾挂在客厅角落的衣帽架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枕头上也沾染上了那股陌生的香味。

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周峻纬凌晨两点多才入睡,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睡过头了,不过幸好只是迟了十几分钟,虽然匆匆忙忙洗漱完就出发还是比平时晚了五分钟。

不过周峻纬倒是没想到,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电梯,齐思钧转身的时候周峻纬基本上下意识的合上了门,等到这趟电梯到了负一楼他才按了下行键。


周峻纬飞快的决定了今天不开车,并且摁下了一楼。

倒是真没想到能在小区外的早餐店遇到齐思钧,本来就只是碰碰运气的事情。周峻纬到的时候齐思钧正好买了早餐打了包,抬眼看到周峻纬有些意外。

“他们总是不记得吃早餐,后来我干脆给他们带了。”齐思钧脸上的笑容似乎是常驻,还举起手中的几杯豆浆在周峻纬眼前晃了晃,“豆浆一般到局里都还会是热的,不过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嗯……还是你会比较喝牛奶什么的吗?”

“这么说的话,里面是还有我的份咯?”周峻纬也不是扭捏的人,温柔的笑意挂在嘴角,对上齐思钧满是笑意的视线。

“擅作主张给你买了,不爱吃可不能怪我,昨天忘记问你了。”齐思钧耸耸肩,“不过周组长怎么没开车来?”

“喊我名字就行了,这样听着还挺奇怪的。不过早餐这可就不用担心了,我不挑食,还得谢谢你的招待才是。”周峻纬自然的接过齐思钧双手拎着的东西,“如果方便的话捎我一程,就更好了。”



邵明明可是个人精,从齐思钧周峻纬前后脚走进办公室他就敏感的察觉了不一般的气息,他抬起胳膊肘怼了怼一旁唐九洲的胳膊,把刚啃下一大口包子的唐九洲吓了一跳,连忙抓过豆浆吸了一口,结果被烫的差点跳起来。

邵明明嫌弃的瞥了眼唐九洲,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唐九洲,还不忘捂住他的嘴省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不过可能已经晚了一步——刚来不久的周组长侧头看过来,就那么恰好的对上了邵明明的视线。邵明明赶忙拉扯起嘴角笑着冲他摇了摇头,毫不留恋的错开了视线。

开玩笑,没事和学心理的人对视也得变得有事了。

“九洲,你有没有发现组长今天比平时来得晚了?”

唐九洲咬了几大口自己最喜欢的猪肉粉条馅包子,沉浸在满足中敷衍的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发现小齐哥今天也来迟了点?

唐九洲打开了豆浆盖子,吹了吹试图让它变凉,小心的喝了一点,甚至还抽空开口回应了邵明明一句那怎么了。

“肯定不简单。”邵明明确信。

“哪有什么不简单的,肯定是巧合。”唐九洲满足的吞下最后一口包子,还不忘喝口豆浆润润嗓子,视线固定在邵明明桌上还没打开的早餐上,“你还吃不吃了,再不吃就凉了。”

“我不吃你也别想吃,你这个榆木脑袋。”邵明明翻了个白眼,拉开打包袋就咬了一口,嗯,不错,还是那熟悉的豆沙味。


郭文韬来得比较迟,昨天任务耽误了点时间,还去审问的地方待了好一会儿,好在后来负责口供的蒲熠星发觉了他不在状态,提前让他回去休息了。

齐思钧看到郭文韬来了冲他一笑,扬眉歪头问他是不是老样子。

郭文韬耸耸肩,不可置否,当然。

老样子其实就是每次齐思钧任务结束平安归来后会组个局,周峻纬是在下班的时候才知道的,齐思钧走的时候才想起多了个搭他车来的周峻纬,转头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周峻纬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浩浩荡荡六个人叫了两辆车,等车的时候周峻纬站在齐思钧旁边碰了碰他的肩膀,齐思钧正和唐九洲玩闹,抽空偏头望向周峻纬,周峻纬问他怎么不开车,齐思钧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非要凑到周峻纬耳边才慢慢说当然是因为要喝酒了,还歪着脑袋笑眯了眼问周峻纬不会是喝不了酒吧。

结果酒局醉倒一片。邵明明本来就喝不了两口,倒在唐九洲肩膀上撒泼,唐九洲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孩不过几杯下肚就开始发懵了,蒲熠星倒是还好,不过是不是看起来还好就无从得知了,毕竟蒲熠星喝多了反而比较安静,只是乖乖坐着。郭文韬淡定的又开了一瓶给自己和周峻纬满上,他看了眼脸上微微泛红开始傻笑的齐思钧,觉得他也差不多了。周峻纬配合的举杯和郭文韬隔空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结束的时候唐九洲反倒是清醒了不少,周峻纬叫了三辆车,拉着齐思钧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看着唐九洲和邵明明上了车,又看着郭文韬带着蒲熠星上了车,还不忘让他们到了之后发个微信,才带着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的齐思钧上了车。



“老齐,你钥匙在哪儿呢?”

周峻纬摸了摸齐思钧的口袋一无所获,记忆中早上预见齐思钧的时候他也没有带包。

“唔……什么?”齐思钧晃晃悠悠的索性胳膊环上周峻纬的脖颈,歪着脑袋凑近都快要和周峻纬鼻尖相抵了,他又往后退了些,似乎是努力想要聚焦眼前的人,“……峻纬?”

周峻纬有些无奈,伸手轻轻扣住齐思钧的腰防止他滑落,放柔了话语耐心的又问了一次,“钥匙在哪里,开门的钥匙。”

“钥匙……”齐思钧半眯着眼冲周峻纬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变得委委屈屈的,嘴都撅起来了,“钥匙不见了……忘了……”


周峻纬最后还是把齐思钧带进了家,结果刚关上门还没摸到灯的开关,就被压在了墙上。

齐思钧也不说话,在寂静的空间内呼吸都听得特别明显,他只是凑上前去抵住周峻纬的颈窝,掩藏不住的轻笑毫无阻碍的钻进了周峻纬的耳内。

“周组长,可不能随便带陌生人回家啊。”

周峻纬扣住齐思钧的手腕,环住他的腰轻轻一使力,轻松的就将齐思钧抵在了墙上,还不忘将手腕固定在他头顶上方,扬起嘴角在黑暗中借着微弱的光对上齐思钧的视线,对方清醒的眸子里的狡黠简直不言而喻。

“我想,男朋友应该不算在陌生人的范围里吧?”

周峻纬吻住齐思钧的唇,使坏的咬了他下唇一下,换来了对方没被桎梏的拳头在肩头的轻柔一击,手探进齐思钧的衣服下摆捏了把他腰间,话语中都带了几分轻快。



“等下再教你一次该怎么喊我。”




番外一


第二天一早齐思钧只能穿着周峻纬大一号的衣服去上班,走之前还不忘埋怨周峻纬为什么不买垫肩放家里。

周峻纬笑着说买买买立刻买,还不忘提醒齐思钧下班别忘了找个锁匠把家门打开,成功换来一拳490的小齐哥不留情一击。


齐思钧做事真的很绝,比如联合郭文韬让周峻纬以为自己真的醉了,比如装作没有在电梯里看见躲进家门的周峻纬,再比如,真的把钥匙锁进了家门。



番外二


唐九洲在大半年后的一次聚会中才得知周峻纬齐思钧早就在一起了,在邵明明得意的眼神中差点惊掉了下巴。

邵明明表示:唐九洲不仅脑子不好,眼神也有点问题。



番外三


如果周峻纬那晚的注意力没有全在齐思钧身上,他一定不难发现没憋住笑的蒲熠星和强装镇定的郭文韬。


不过,有没有如果其实都不太重要。



番外四


某天出门,蒲熠星问他们要喝些什么。


邵明明积极举手:抹茶奶绿三分糖加珍珠少冰,身为艺人还是要身材管理的。

唐九洲紧随其后:我要布丁奶茶全糖双倍椰果正常冰,唉新年愿望就是能胖点就好了。

唐九洲成功收获邵明明白眼一枚。


郭文韬不紧不慢:阿蒲喝什么我喝什么。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秀恩爱于无形吧。


周峻纬慢条斯理接上:我还是要冰美式吧,不加糖,老齐太甜了。

齐思钧习惯之后面不改色:我还是要珍珠奶茶全糖去冰谢谢。



END.

【桃桃红柚】秘密恋爱

*现背


陈宥维没有去陈涛的生日会。


陈涛马上就要迎来十九岁生日,公司给提前安排了生日签售会,场地很小,露着脚踝也不算冷,就是站在舞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主持人和他自己。


陈涛突然想到王奕生日的时候还正值夏日,那天没来得及做头发,戴了黑色的鸭舌帽,本就过长的刘海被帽檐一压,遮挡了大半视线,身上也只是简单的穿了黑色短袖,虽然没忘记手表。


倒是陈宥维,还臭屁的穿了花哨的外套,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也不遮掩,头发想来也是做过的,半卷起的刘海下的那双眼亮晶晶的,像是有光。


陈涛感觉自己好像长高了,都快和陈宥维一样高了,后来在台上看他的时候才发现果然是错觉,还是抬眼才能看到。


在台上的时候陈宥维和陈涛总是隔着一个或者两个人,陈宥维老往陈涛那边瞟,陈涛自然不可能没有感觉到,却还是笑着打趣着王奕,等到陈宥维讲话的时候又越过王奕看。一笑倾城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在两边站着,经典Ending Pose也没能在舞台上重现,不过毕竟是王奕的生日会,吹蜡烛切蛋糕一个都不能少。


大屏幕出现好友录制的祝福视频,一个接一个的美好祝愿放大到整个场地,粉丝辨认着陈涛的朋友,看到熟悉的面孔还会发出点声响。唯独到了陈宥维,她们跟沸腾了似的,尖叫声那一瞬间让陈涛都出现了些许耳鸣,他没忍住笑,偏过头才掩住笑意,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们安静。


陈宥维没来生日会其实是意料之内的事情,虽然陈涛还是有那么些许期待,酒红色的西装似乎和头顶的皇冠很配,让经纪人哥哥拍了张照留下来。


到家的时候也没有太晚,持续工作交流几个小时还是有些疲惫,何况最近快到期末考了,第一次经历这些的陈涛开门前还在思索着要从哪里开始复习,根本没注意到屋内亮着微弱的灯光。


然后门一开就被抱了满怀。



陈宥维下班就踩着时间往这边赶,没被经纪人抓到还多亏了李汶翰给打了掩护。


“不还没到生日吗,等不及了?”


“今天不是小孩儿生日会吗,过几天生日再去一次,正好连着平安夜圣诞节,时间还挺凑巧的。”


李汶翰咂了咂嘴,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嘴狗粮,还没说话,就被突然冒出脑袋的胡春杨打断了。


“什么凑巧?”


“小孩儿别管,走走,回去了。”


李汶翰弹了弹胡春杨的脑门,搭着他就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陈宥维,往外努了努嘴示意他走另一个门。


陈宥维推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礼物落在背包里了,但没办法,好不容易溜出来了,总不能再送上门去吧,只好拢着衣服钻进寒风,想着过几天再送应该也不算晚。


到陈涛家的时候屋内的灯还没亮,想着可能小孩儿还没下班,屋子钥匙也一并连带着礼物忘在了背包,碰了碰运气摸了摸门牌下,没想到真摸到了钥匙。陈宥维叹了口气,开门的时候还想着等陈涛回来一定要提醒他不能把钥匙乱放。


屋内还充斥着温暖,与外面寒冷格格不入,想来是陈涛出门前又忘了开窗通风,不过陈宥维想等会儿陈涛也该回来了,索性将这件事情安置到了明天,踩着毛茸茸的地毯开了暖气。


桌子上一角还放着前些日子给陈涛寄的香薰灯,亮起的光倒是没有很强烈,味道也淡淡的,不过很舒服,玫瑰味儿的。


陈宥维想起前不久和小孩儿出去吃火锅,本来是打算在家的,陈涛非要出去吃,又戴上了那顶熟悉的黑色鸭舌帽,还穿了一身黑,不过是把短袖换成了卫衣。陈宥维当然是随他,口罩都没戴,浅色风衣一穿就出了门。


其实那次被拍到还是有点意外的,毕竟之前也没少吃,那天陈宥维看着在那儿咬着筷子摁手机的陈涛,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让他好好吃饭,说他最近都瘦了,感觉风一来就要把他吹走了,结果一抬头就扫到了不远处慌忙收起手机的女孩。


陈宥维摇了摇头,在番茄锅里给陈涛夹了块肉,让他多吃点。


陈宥维打开冰箱,不出意料的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冰箱,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橱柜里放着汤达人。门铃响起的很及时,两个小时前订的蛋糕送到了,陈宥维接过蛋糕还不忘说声谢谢,把包装拆掉,蛋糕放在桌上,把蜡烛插上,从积了灰的杂物柜里翻出不知道能不能用的打火机,好在点上了,陈宥维又去把香薰灯点上,然后摁掉了客厅吊灯。


刚开始进厂的时候陈宥维其实没怎么注意到陈涛,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开始只和坐在附近的几个人讲了几句话,也算不上亲近。后来一笑倾城的时候命运使然,不仅认识了陈涛,还和陈涛有了别树一帜的Ending Pose。他还记得在练习室的时候陈涛僵硬得不行,愣是用了点力才把他搂过来,结果舞台上的时候陈涛反倒是放松了,力度没收住,那一下把自己撞的生疼,无意中瞥到怀里小孩儿的通红耳尖,心中倒是莫名的释然了不少,笑意也攀上了嘴角。


确认关系那会儿都到了火种,中间杂杂碎碎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记不全,只记得冬天一起走过的无数遍全时,甚至还在寒冬夜里幼稚的拿着冰淇淋相碰。


火种那会儿陈涛还在担心自己没办法和陈宥维一个舞台,忧心得不行,每天在练习室待到凌晨,后来都是被陈宥维抓着回宿舍睡觉,还破例让陈涛吃了泡面。


成功留在火种的陈涛开心得不行,晚上睡觉前都兴奋得睡不着。那会儿还没换宿舍,就陈宥维陈涛两个人,陈涛坐在陈宥维床上晃着腿,陈宥维刚洗完澡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陈涛就蹦哒着往陈宥维身上挂。陈涛本来就轻,进厂这么些日子又消瘦了不少,陈宥维本能的托住了陈涛,陈涛的双腿也顺势缠上陈宥维腰间。


寂静总是来得突然,陈涛跳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尴尬的想要下去,却被陈宥维稳稳托着没办法动,陈宥维另一只手拍了拍陈涛的背,耳边传来陈宥维的声音:陈涛,看我。


陈涛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搭着陈宥维的脖子上身就往后退了些,和陈宥维隔出一些距离,陈涛当时心脏跳得飞快,口水还没咽下去,就被陈宥维按着后颈吻了上来。


陈涛没想到自己也会经历传说中的地下恋,见面会的时候陈宥维拉着他让他帮忙整理衣领,陈涛表面平静,其实心下慌的不行,生怕哪里露出马脚,后台待机的时候狠狠的掐了陈宥维一把,结果被陈宥维抵在卫生间狠狠亲了一遭,补妆的时候还被化妆的姐姐问怎么连口红都吃掉了,陈涛只能狠狠对着镜子瞪了一眼身后偷笑的陈宥维。


陈涛也问过陈宥维,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会儿刚做完,两个人还躺在床上喘着气,陈宥维眼睛都没睁开,就说,被发现了就私奔。陈涛锤了陈宥维一下,说他一天都没个正形。


陈宥维生日的时候陈涛也没敢去,只能眼巴巴的抱着iPad看直播,一边给陈宥维发微信吐槽。直播结束陈宥维都没回陈涛微信,陈涛抱着馒头蹂躏它的脸,心想陈宥维这个渣男,结果门就被打开了。


陈宥维站在门外,拎着蛋糕店新出的巧克力蛋糕。



陈宥维想过陈涛进屋看到自己会愣住,会臭屁的冲自己哼一声,虽然掩不住心里的开心,却没想到陈涛开心的又挂到了自己身上,这下反倒是陈宥维愣住了。


陈涛是真想过会在今天见到陈宥维,因为陈宥维承诺的是圣诞节,那会儿正好陪自己过生日,他顺着光源看到蛋糕,眼尖的发现数字蜡烛是“18”而不是“19”。


“什么嘛陈宥维,我多大了你都不知道?”


陈宥维小心的让挣扎着的陈涛踩到地板,揽着他的腰低头去蹭他的鼻尖,又一路从他额头吻过鼻尖最后含住嘴唇,愣是把陈涛弄得耳朵通红才罢了休。


“我知道,但我想你做我永远的小朋友。”


END.

【之焉】曲率降落03

先婚后爱ABO。



焉栩嘉睡得并不安稳,差点失了控的发情热留下了后遗症,九点多的时候他就皱着眉醒过来了,伸手往后颈一摸,抑制贴被浸湿了。他迷糊的撕下抑制贴,百合花香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充斥了整间屋子。焉栩嘉想把抑制贴扔到床头的小柜子上,却发现上面放了一杯水,伸手一摸,竟然还是温热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阿姨早上放的,虽然他隐约记得阿姨很少进他的屋子。


焉栩嘉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裹着被子呆坐了下,才勉强清醒了些。视线停在角落衣架上挂着的外套,还能闻到淡淡雪松混杂着花香的味道。


昨天晚上焉栩嘉才知道原来翟潇闻是个Alpha,他还一直以为翟潇闻身上是香水的味道,没想到竟然是信息素。


翟潇闻要送他回家的时候难免有些尴尬,他哪里会忘记之前还让翟潇闻帮自己贴抑制贴。焉栩嘉本来想拒绝,翟潇闻倒是先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他开口前就说Omega一个人是不安全的,弄得焉栩嘉也不好拒绝,临走前周震南还大方的给焉栩嘉装了一袋抑制剂。


夏之光家门口不方便停车,翟潇闻每次来接焉栩嘉都是把车停在后院的车库,焉栩嘉下车的时候被晚间的凉风吹得一个哆嗦,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胳膊。翟潇闻倒是发现得快,拿着外套就罩在了焉栩嘉身上。


焉栩嘉回家的时候别墅里一片漆黑,他关上门站了一下,才伸手摸索到灯的开关摁下。他身上黏得不太舒服,在浴缸里放了热水就缩了进去,深吸一口气往下只露出眼睛在外面。


泡完澡水都凉的差不多了,焉栩嘉站起来的时候有点眩晕差点没站稳,摁亮手机发现已经快两点了,外面静悄悄的,不用开门就知道没人回来过。焉栩嘉随便套了件衣服倒在床上,这才想起了还没回何洛洛微信,回了句还好就准备睡觉,何洛洛倒是回得快,下一秒就发了句明天来看你。



焉栩嘉忘记昨晚把拖鞋踢到哪里了,索性直接赤脚踩在了毛绒的地毯上。洗漱间里倒是铺的瓷砖,把焉栩嘉着实凉了个激灵,简单洗漱了下就晃悠着出去了,身上衣服都没披一件,肩头上挂着昨晚随手拿的短袖就出了房门。


结果房门开了一半,焉栩嘉就愣在了原地。


他确实没想到夏之光居然在。


墙上的挂钟俨然昭示着现在已经九点过了,夏之光坐在餐桌前应该是已经吃完早餐了,翻阅着某本上午杂志,高挺的鼻梁撑着金丝边眼镜,然后下一秒就抬眼注意到了看着自己发呆的焉栩嘉。


“醒了?”


焉栩嘉倒是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有点聚焦不到夏之光。


“下来吃点东西,不饿吗?”


焉栩嘉应了一声,点点头就往下走。


“怎么鞋也不穿?”夏之光注意到焉栩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心里还在盘算着是不是要给家里装个地暖。


“……找不到了。”焉栩嘉抿抿嘴,犹豫了下才开口。


夏之光起身从门口鞋柜里拿出一双备用拖鞋,放在台阶最下一层,让焉栩嘉穿上。焉栩嘉踩着拖鞋,脚冰凉凉的,坐在餐桌前喝了点牛奶,还是热的,看着面前的早餐却没有什么胃口。


“多少吃一点。”夏之光看出来了焉栩嘉的犹豫,伸手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焉栩嘉扁着嘴抓过一旁的刀叉,戳在三明治上,吸了吸鼻子,才猛然闻到了空气中的信息素的味道。


夏之光的信息素并不强烈,淡淡的环绕在空气中,对发情期的Omega却有不能忽视的强烈作用。焉栩嘉有点僵住了,头脑混沌的他虽然分辨不出夏之光是什么味道,但也足够让他气息紊乱。


何况焉栩嘉此时此刻还是个没有贴抑制贴的发情期Omega,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发烫的后颈。


焉栩嘉有点慌了,手一松,刀叉落在桌上叮当作响,他就起身往楼上跑。


夏之光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头都没抬起来就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焉栩嘉脚还没踩到上一节台阶上,整个人就一歪,跌在了地上,把夏之光吓了一跳,赶忙三步并做两步到了焉栩嘉身边,手臂穿过膝弯一用力就把焉栩嘉抱了起来。


焉栩嘉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是懵懵的,眼前迷迷糊糊的。夏之光瞥到床头柜子上的水杯没动,刚想问焉栩嘉怎么不喝掉,突然发觉他的脸红得有些不太正常,于是伸手触了他额头。


果然,发烧了。


Omega发情期来势汹汹,焉栩嘉没有准备,路上又吹了冷风,再加上回来泡澡水都冷了,早上起来昏昏沉沉的他也只当没睡醒,下楼失去平衡都没意识到自己额头滚烫。


夏之光也没照顾过人,只能先让焉栩嘉躺着,然后把被子给他盖上,还从自己房间抱了被子过来搭在上面,然后转身就拨通了翟潇闻的电话。


夏之光也不敢给爸妈打电话,生怕他们一个激动直接就冲过来了,求助翟潇闻也并不是什么不靠谱的决定,翟潇闻让他先给焉栩嘉量个体温,夏之光歪着脑袋夹着手机就去翻压箱底的体温计。结果量完没想到焉栩嘉已经烧到了39度,翟潇闻说直接喊医生吧。


最后这事还是惊动了夏之光爸妈二人,带了家庭医生就赶了过来,趁医生在忙着给焉栩嘉退烧的时候,夏之光被拉到门口狠狠一阵训。夏之光也不顶嘴,只是点头应着,时不时探头往屋里看情况怎么样。


这一折腾都到了下午,焉栩嘉打完点滴才好转了一点,脸没那么红了,但是还是难受的皱着小脸往被窝里缩了缩。夏之光爸妈饭都没来得及吃,嘱咐夏之光好好照顾焉栩嘉,就走了。倒是夏之光妈妈走前在厨房煮了点白粥,让夏之光记得喂焉栩嘉喝了。


夏之光松了口气,回屋的时候焉栩嘉正眨着眼睛往门外看,对上了视线。气氛有那么一小会儿的尴尬,夏之光握拳掩嘴假装咳了一下,开口问焉栩嘉饿不饿。


焉栩嘉早上也没吃,现在夏之光提起来他才觉得肚子空空,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夏之光刚准备出去把粥盛出来,门铃就响了。




“焉栩嘉呢?”


何洛洛站在门口大包小包的,见门开了就准备进去,结果没想到是夏之光来开的门,他皱了皱眉,直觉就不太对了。


夏之光虽然不认识站在门口的人,但是对何洛洛多少有一点印象。那天订婚宴上站在焉栩嘉旁边的人,夏之光还是认得出来的。


“他在里屋,有什么事吗?”


何洛洛对夏之光印象并不好,虽然当时他在车上为夏之光开脱,但那也只是为了让焉栩嘉不生气而已。


何洛洛对于焉栩嘉的味道太熟悉了,在门口站了不出一会儿就敏感的捕捉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百合花香,脸色一下就变了。


何洛洛话都没说,沉着脸把东西放在玄关就挤开夏之光进了门。


何洛洛这才想起这几天是焉栩嘉的发情期,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自责昨天没有跟去。焉栩嘉刚刚自己挪着挪着靠在床头,摸到手机准备给何洛洛发微信让他不要来了,结果下一秒何洛洛就推开了主卧的门,焉栩嘉还以为是夏之光,刚开口的谢谢也硬生生哽在了嗓子眼。


“我还准备跟你说让你改天再来呢……刚刚打点滴的时候睡着了,就给忘……”


焉栩嘉看着何洛洛阴沉的脸就觉得大事不妙,声音都小了不少,结果一紧张还把生病的事情捅了出去,话都没讲完就被何洛洛打断了。


“发情期不知道提前记着吗?发情期还把自己搞生病,我看你是嫌自己活的长了是不是?”


何洛洛上前伸手摸了摸焉栩嘉的额头,没有想象中那么烫,松了口气,但是这满屋子的百合花香着实有点令人不舒服。


何洛洛叹了口气,转身去行李箱内侧摸抑制贴,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管抑制剂。


“焉栩嘉,怎么没有我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夏之光捏着主卧的门把手,何洛洛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进了他的耳内,他抿了抿唇,松手转身走了。


等夏之光端着白粥再出现的时候,屋子里的百合花香已经慢慢消退了,何洛洛给焉栩嘉贴好了抑制贴,给焉栩嘉注射完的抑制剂空管放在一边,何洛洛正坐在床边嘱咐焉栩嘉好好照顾自己,说自己给他带了点他喜欢吃的东西,说自己知道他不愿意出门就干脆把他喜欢的都买回来了。


夏之光咳了一下试图展现自己的存在感,果不其然,空间瞬间变得沉默而又尴尬。


“…妈给你煮了白粥,喝点儿。”


焉栩嘉刚准备说好,何洛洛又抢在前面了。


“我来喂他。”


对夏之光的敌意简直不加掩饰。


夏之光端着碗没动,只是看着焉栩嘉。


“…没事的洛洛,你先回去吧,过几天我就好了。”


焉栩嘉拍了拍何洛洛的胳膊,点点头冲他笑示意没关系的。何洛洛叹了口气,点了头,走前还不忘嘱咐焉栩嘉乖乖吃药按时打抑制剂别忘贴抑制贴,焉栩嘉嗯嗯不停,心想着总算把这个小祖宗送走了,结果下一秒夏之光就面无表情地端着粥坐在床边,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焉栩嘉嘴边。


焉栩嘉笑容僵在嘴角,乖乖张嘴含住了勺子。



TBC.

【之焉】曲率降落02

先婚后爱ABO,情敌出没。



焉栩嘉看着翟潇闻送来的礼服烦躁的皱紧了眉,还没睡醒的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转身摆了摆手让翟潇闻把衣服放下,就洗漱间刷牙。


今天晚上有个宴会,前两天何洛洛就带来了消息,但是何洛洛说他爸觉得他没必要去,所以他就被勒令待在家里了,没有办法陪焉栩嘉。焉栩嘉倒是无所谓,他也不是需要人二十四小时保护的脆弱玫瑰,探出舌尖尝了尝伏特加的味道,就皱着小脸把杯子推的远远的。


夏之光也不知道是昨晚根本没回来还是今天早上就走了,不过反正焉栩嘉也不在乎,他恨不得一个人住自得清闲。虽然阿姨讲是因为夏之光太忙了,还再三强调这个蜂蜜水是夏之光吩咐睡醒喝一杯,那个午饭荤素搭配也是夏之光昨晚安排的,搞得焉栩嘉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看着笑盈盈的阿姨又不好意思打断,只好厚着脸皮应下来。



焉栩嘉搬到夏之光家里的时候夏之光也没出现,何洛洛一大早上就过来婉拒了想要帮忙的翟潇闻。焉栩嘉倒是觉得多个帮忙的人会快点儿,不过他看着何洛洛指挥着让搬这儿搬那儿的样子,看起来简直比自己还熟悉这个家,他只好歉意的冲翟潇闻抿嘴笑了笑,说麻烦翟潇闻等下领下路。


翟潇闻倒是无所谓,抱臂靠在车外,回了焉栩嘉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焉栩嘉看着被指挥着搬进主卧的东西,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还没开口,翟潇闻就开口了。


“夏之光说主卧给你,他先住客房,不用担心。”


焉栩嘉这个时候倒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搬到别人家还占据了主卧。


不过几天后焉栩嘉吃着阿姨做的早饭扫了眼空荡荡的别墅,心中的愧疚一扫而空,甚至觉得有点不屑。



焉栩嘉换了酒红色的西装,翻箱倒柜半天都没在卧室找到抑制贴,还打了个电话问何洛洛,才知道被何洛洛放到了行李箱内层。


做完造型的时候焉栩嘉昏昏欲睡,肚子还叫个不停,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翟潇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果拼盘,焉栩嘉倒是有点性质缺缺,应付的吃了几块西瓜竟然都觉得索然无味。好在翟潇闻还有准备,不过当焉栩嘉看到后座上三大包零食的时候也是有点愣住了。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过来了。”


翟潇闻偏头望着焉栩嘉笑,像是看穿他在担心什么。


“我会找夏之光报销的,填点肚子。”



晚宴不过就是因为两家联姻,各界商业人士纷纷而至,焉栩嘉到的时候来的人已经很多了,甚至一进去就有人围了上来。之前都是何洛洛挡着,今天焉栩嘉一个人尤为别扭,想抽身又不得,只能被困在原地僵硬地笑着。


最后还是停了车匆匆赶来的翟潇闻帮忙解了围。


焉栩嘉长呼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道谢,抬眼就看到了戴着眼镜走来的夏之光。


焉栩嘉这才认真打量了夏之光,他今天穿了深蓝色的西装,倒是和焉栩嘉身上这套挺配的,这张脸这时候看起来,其实也不差。估计是通了宵,就算黑眼圈遮住了,眼睛还是肿的凑近点就能看见。


焉栩嘉倒也不是特别小心眼的人,抿着嘴扬了扬嘴角冲着夏之光点了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


夏之光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从善如流的挂上笑容上前了两步走到焉栩嘉身边。


“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你……”焉栩嘉对夏之光也并没有苦大仇深,订婚那天只是觉得丢了人才原因都没问就迁怒于他,当然了,迟到那么久本来就是夏之光的错。


“夏总,您来了,我是商和企业的,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和您一起合作啊。”


焉栩嘉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油腻的中年男子讨好的递了杯红酒给夏之光,焉栩嘉在一旁倒也没恼怒,心里有些可惜上好的红酒。


“这是我的妹妹,您有空也可以多关照一下她哈。”


对方完全没注意到夏之光微皱的眉头,甚至过分的直接无视了焉栩嘉,拉着一旁的漂亮女子就往夏之光面前推。


焉栩嘉还在心里暗暗撇了撇嘴,想着这姑娘长得还真可以,就被夏之光环住了腰往怀里带。


“显然我是没空的,不仅要忙工作,而且最近家里搬来了新主人的事情难道尚总不知道吗?”


“夏总,别这么急着拒绝。”漂亮女子穿着红艳连衣裙露出修长的肩颈,踩着十厘米高的尖嘴高跟鞋,抬手将碎发撩到耳后,轻笑着扫了眼焉栩嘉腰间的手,“那块地皮,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签不签,可不是我哥能决定可以决定的。”


翟潇闻在一旁拿可乐的手都顿了一下,侧目恰好对上夏之光的视线。


对方说的那块地皮,是公司谈了很久都没有拿下的项目,甚至在夏之光订婚那天,都因为这个合同足足拖了好几个小时,结果最后还是没能签下。


“我是尚悦,你可以喊我Gina。”尚悦掩唇笑了,上前一步向夏之光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夏先生。”


夏之光有些犹豫,翟潇闻放下杯子准备解围,夏之光却先一步伸出了手。


“夏之光。”




翟潇闻坐在桌旁喝可乐,视线却没离开绕着甜品区疯狂夹小蛋糕的焉栩嘉。焉栩嘉端着一盘小蛋糕坐到了翟潇闻旁边,还好心的推过去一个给他。翟潇闻一时没忍住笑,撑着下颚侧头盯着一个劲儿吃小蛋糕的焉栩嘉。焉栩嘉嘴看起来挺小的,但是小蛋糕居然能一口一个,直接拿着手往嘴里塞,闷闷不乐的样子任谁都不难感觉到。


也不知道焉栩嘉是怎么搞的,翟潇闻一个恍神,他就把奶油蹭到了鼻尖,偏偏他自己还没发现,埋着脑袋和小蛋糕作斗争。翟潇闻觉得焉栩嘉有点像小花猫,还是那种会伸出爪子挠人的。


翟潇闻不过起身去拿个纸巾,转身的时候正好撞见端着餐盘的服务生从焉栩嘉旁边走过的时候被绊了一下,餐盘上倒了香槟的高脚杯一歪,尽数洒到了焉栩嘉身上,弄得酒红色西装沾染上了深色痕迹。


翟潇闻急急忙忙拨开人群往焉栩嘉那里走去,焉栩嘉倒是愣住了,鼓着嘴小蛋糕都还没咽下去。翟潇闻拉过焉栩嘉给他擦衣服上的水渍,焉栩嘉有些噎住了,拿起桌上的可乐就猛灌了几口,结果谁想到咽下去了连带着鼻子也变得敏感起来,打了个喷嚏。


后颈开始发热焉栩嘉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拍了拍翟潇闻问今天几号了,得到答案之后眩晕感更严重了。翟潇闻过来的时候急急忙忙的,额间都冒了层薄汗,焉栩嘉只感觉香水味直冲自己的鼻腔,身体止不住的发热,难受的抬手就要扯开衣领。


翟潇闻本能的抓住焉栩嘉的手腕,却像触电似的下一秒就放开。他没办法,意识到焉栩嘉可能是发情期到了,但是这里人太多了,空气中都是各种Alpha的味道交错,而且他环绕了一圈都没看见夏之光到底在哪里,焉栩嘉已经开始喘着粗气想要扒开衣领,磨蹭着掉下椅子,还好翟潇闻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翟潇闻也受不了,只能尽力压抑自己的味道不去干扰焉栩嘉,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看过来了,他咬咬牙,捞起焉栩嘉的膝弯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再晚一点我看你俩就得干柴烈火了。”


周震南皱着眉给焉栩嘉打了两管抑制剂才勉强压了下来,撕掉他后颈的抑制贴都被汗浸湿了,一股浓郁的百合花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强烈的周震南都有点受不了,给他贴了个新的才勉强能喘口气。


翟潇闻在路上就狂打周震南的电话,硬是把他从浴室里弄出来接电话,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周震南捕捉到重点才压了压火气,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压了电话,一个白眼简直能翻到天上去。


翟潇闻着实太不好受了,密闭的空间里全是百合花香,他又不敢开车窗,引来更多的Alpha能是什么好事。发情中的Omega根本不能控制自己,躺在副驾上领带被扯的乱七八糟,衣领的扣子都散了几颗,还拿着安全带摩擦肌肤,锁骨那里都红了一大片。


翟潇闻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压抑着身上头上汗都冒出来了,恨不得憋气阻断百合花香往鼻腔里窜,狠狠捶了下方向盘,发丝都沾在了额前。


好在周震南家就在附近,翟潇闻直接方向盘一转就刹在了周震南家门口。


好在周震南身为单身Omega家里别的不多抑制剂肯定是少不了的,但就算是他也被味道熏了个够呛,幸好这里是高级别墅区,才没引来什么人。


翟潇闻听着周震南的调侃皱了皱眉,倒了杯水给自己喝,才勉强缓过来一些,掏出手机给夏之光打电话,却半天没人接通,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能给他传了个WeChat简单说明了情况。


按理来说焉栩嘉应该换身衣服,但是周震南家并没有合身的衣服换,所以翟潇闻只好把自己的外套裹在焉栩嘉身上,出门的时候着实被微凉秋风冻了个哆嗦。


焉栩嘉没在周震南家里待一会儿,缓过来之后还觉得挺麻烦翟潇闻的,小声跟他说谢谢。翟潇闻倒是没什么,也不扭捏,和他讲没关系。


虽然是这样,但是在车上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焉栩嘉望着窗外装作在看风景,尴尬的气氛有些闷,他开了点窗,丝丝凉风窜进车内,吹得他一个激灵。翟潇闻立刻就把副驾驶的窗关了,开了车内风循环。


焉栩嘉抿抿嘴,摸出手机摁亮,只有何洛洛发了个WeChat问他怎么样。



TBC.

大概是,一点点小误会。

【磊嘉】近距离恋爱 下

*单向性转 单向性转 单向性转 看清楚‼️慎入 慎入 接受不了不要点 



焉栩佳愁眉苦脸了一个下午,咬着笔头心不在焉,就连平时她最喜欢的英语课都没能唤回她的魂儿。英语老师有些诧异提了问题之后教室里的安静,按理来说每当这个时候焉栩佳总是第一时间举手打破沉寂的。当她扫到在角落里低着头的焉栩佳时,才发现焉栩佳的注意力并不在讲台上。英语老师是十分喜欢焉栩佳的,没有在课堂上点她出来,在下课的时候找了她。


英语课本来就是最后一节课,焉栩佳本来已经准备好临阵脱逃了,甚至在最后一个课间的时候就收拾好了书包,打算下课铃一响就跑。谁想到时运不顺,等到教室都走空了之后,英语老师才勉强放过她。


不出焉栩佳意料,赵磊早就已经靠在门边了,甚至还在英语老师离开的时候跟她打了个招呼。


焉栩佳在路上也不知道闹什么脾气,气哼哼地走在前面,恨不得把书包扔出去才能解气。赵磊走在后面看她自己跟自己较劲不免觉得好笑,上前两步拎住她的书包带子,一用力就就背到了自己肩上。


焉栩佳背后突然失了重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回头,却只看见赵磊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赵磊知道她会回头,故意俯身凑近,看到她在自己意料之中吓得憋了口气,脸鼓鼓的,伸手戳了戳,才笑出了声。


“怎么,这么想去我家啊。都不用我带路,是不是想念好久了?”


 

“谁…谁想去你家了,我是觉得太久没见阿姨有点想她了好吧。”


 

焉栩佳勉强小跑着才能跟上赵磊的步伐,小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吓生气泛了红,还是因为害羞。赵磊好像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脚下却没慢下来,焉栩佳跟不上,只好伸手想扯住他,却犹豫了一下之后往上扯住了他袖口。


“赵磊你慢点!那么快干什么!”


 

赵磊没回话,脚下却真的慢了下来,焉栩佳呼了口气,松开他的袖口却被反握住手包裹在掌心。焉栩佳腾的一下就红了脸,咬咬牙抬头想要发作,就见赵磊低头凑到她旁边。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却没避开赵磊的靠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呼吸。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赵磊家离学校也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何况最近天黑的晚,走进小区的时候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远处的黄昏。今日的黄昏还和以往不一样,橙里透着粉红,也不知道是谁的心情将黄昏染了色。


赵磊妈妈还不知道今天焉栩佳要来,赵磊开门的时候焉栩佳在一旁低着头绞手指,咬着唇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赵磊拍了拍她的头才回过神。


“干嘛紧张,第一次来?”


赵磊妈妈还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焉栩佳弯着腰在玄关熟稔地打开鞋柜翻出自己的粉色拖鞋放下地上,解鞋带的时候还不忘抬眼瞪赵磊一眼回嘴。


“你管我,时隔这么久第一次来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赵磊无奈,看着焉栩佳幼稚地朝自己扬着下颚,没忍住伸手掐了把她的脸,才弯腰把焉栩佳的鞋在角落摆好。


“怎么还不进来?”赵磊妈妈早就听到门锁的声音了,结果半天也不见赵磊进来,把饭菜摆上桌之后才赶忙在围裙上擦擦手出来看,“哎唷……佳佳来啦?怎么这么久没来看看阿姨啊?”


“我这不是来了吗阿姨,您是不是做糖醋排骨啦?我还没进来就闻到味儿了,可香了。”焉栩佳笑着环住赵磊妈妈的胳膊,拉着她就往里走,赵磊妈妈也任焉栩佳拉着,独留赵磊一个人在门口,笑僵在嘴角。



吃完饭之后,赵磊在厨房里刷碗,赵磊妈妈拉着焉栩佳聊了半天,才在赵磊三番四次的催促下放焉栩佳回家,还特意嘱咐赵磊一定要将她送到家,晚上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太不安全了。赵磊点着头应答着,心里想着那你还拉着聊那么久,站在玄关把焉栩佳的鞋摆到她面前。焉栩佳拿着手机踩到鞋子上,歪歪倒倒的,想把手机揣口袋里再蹲下来系鞋带,却发现裙子没有口袋,赵磊看着她有些无措的甚至想把背包弄到身前放手机,有些无奈,笑着弹了下她脑门,蹲下身把焉栩佳的脚后跟往上了抬了一下让她顺利的踩进鞋子里,扯着乱糟糟的鞋带理整齐再系上了个蝴蝶结。


其实焉栩佳家离赵磊家不远,不过是一个小区里隔了几栋楼而已。赵磊背着焉栩佳的背包走在她身侧,余光看见她低着头在那里踢着小石子,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


焉栩佳背着包准备上楼,赵磊突然上前一步挡在焉栩佳前面,把焉栩佳吓得一个踉跄。


“佳佳,知道最近有个舞会吗?”




 

H高一个月后的舞会传的沸沸扬扬。


正好快到年底,学校正在筹办与以往一样的迎新晚会,结果今年高三艺术生中含音乐类比例突出,文艺部长恰好是学跳舞的,在跟学生会长软磨硬泡之后在迎新晚会表演节目环节加了个舞会,虽然主要是为了给高三学生解个压,但是高一高二愿意的话自然也可以加入进去。


翟晓雯问过焉栩佳要不要去,焉栩佳含含糊糊的也不说到底去不去。不过翟晓雯是广播站的,被派去做迎新晚会前后台突击直播的主持人,她还问焉栩佳要不要一起,说不定还能近距离看到帅气的学长们。焉栩佳盯着物理题半天都没落笔,咬着笔头像是在发呆,叹了口气,说不去了。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那天学校里吵吵闹闹的,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迎新晚会是为了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却又正好恰逢圣诞节,凭空给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些许浪漫气息,空气中的甜蜜因子都急速上升了。


翟晓雯突击活动下午六点半才开始,她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喝了点水就带着精心画好的星星妆往后台去,广播站还分发了个小弟给她,负责直播的工作。不过还蛮不巧的,这个点大部分演员都去吃饭了,只有寥寥几个还在化妆间化着妆,不过看起来好像很累,因为都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所以翟晓雯也没去打扰,悄悄关上门就又往前走。


三楼的钢琴室门倒是虚掩着的,翟晓雯朝摄像小弟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小点声,自己悄悄地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指了指这间教室的门牌:听说赵磊学长经常会在里面练琴,看我们今天运气好不好吧——


推开门的时候话音未落,摄像机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屋内。屋内的两个人吓了一跳,似乎是有些无措的冲着门口这边走过来。



焉栩佳穿着高跟鞋还是有些不稳,走路轻飘飘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歪倒在地上,赵磊过去扶她,却被她制止了。


焉栩佳今天穿了个亮红色的落地长裙,不过裙子前面比较短,露出了修长的腿线,也不知道为什么,膝盖会是粉粉的。红裙上面罩了一层纱,纱上面点缀着些许亮片,闪闪的。裙子款式倒是挺常见的,是那种只有一边有吊带的,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被赵磊的外套遮盖住,只剩下细闪的银项链衬托着锁骨,亮晶晶的小巧吊坠垂在胸前。她踩着红色的尖嘴高跟鞋踏在地板上,仿佛是行走在云端的红玫瑰,娇艳的像要掐出水来,却又因为一个眼神让人误以为是没有刺的鲜花。


赵磊几乎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焉栩佳,高傲、冷艳、迷人却又脆弱,仿佛一碰,就会折断。他站在旁边注视着她低垂眼帘下的泪痣,脸颊的痣,白皙颈侧的痣,像是黑洞,要把人给吸了进去。他站在一旁甚至不敢呼吸,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清晰的脚步声,鞋跟与地面相触的声音。


焉栩佳前几天才拿到这双鞋,虽然鞋跟不高,但对于一直穿帆布鞋的自己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在家里试着踩上它走路,没两步就跌倒在床边,几天过去了,也不过是刚好能提心吊胆的走两步的程度,虽然这比刚开始必须扶着什么走要好得多,但是,跳舞显然是不可能的。


 

焉栩佳看了眼全白西装的赵磊,不免一时有些泄气。


赵磊牵着焉栩佳坐到钢琴椅上,抬起她的脚脱下她的鞋,看着她有些蹭破皮的脚后跟皱了皱眉,拉着让她坐在了钢琴键上。焉栩佳坐在上面的时候几个钢琴键陷入,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焉栩佳觉得身后有些难受,又不敢随便动,怕又一个声音引来隔壁的人,她只好轻轻拽着赵磊,却不敢抬眼看他,总觉得是自己拖了后退。


赵磊环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凑近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身后的门一阵响动,然后翟晓雯就进来了。赵磊笑着搪塞说是在擦钢琴,焉栩佳却往赵磊身后躲,只露出个红透了的耳尖。


 



白月光又在舞台上唱了白月光,不过这次不是白月光的白月光,而是和红玫瑰一起的白月光。


焉栩佳抓着赵磊抬起的胳膊勉强稳住自己慢慢走上台,赵磊把她送到钢琴边坐下,才去舞台中间调整话筒。焉栩佳回眸的一瞬间,赵磊也恰好抬眼望过去,微微扬起的嘴角和轻微的点头都是如出一辙。



当时赵磊想说的是:有我在,不用怕。


这句话他说了十六年,从他会说话起见到躺在婴儿室里的妹妹的第一眼,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直到现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成一句,我喜欢你。


END.

周末愉快。

【宁嘉】绯闻陷阱 上

非典型性的 金主x小明星



徐一宁最近签了个小明星。


至于有多小——也就刚满十八岁,签的时候离十八岁生日还差几天呢。


咖位也是蛮小的,比如走完红毯出来妆都没卸,也没有人跟拍。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有人猜到他会偷溜。


徐一宁今天把工作都扔给了夏之光,不便透露的原因是小明星拉着扯着拽着他说经纪人哥哥要去约会,没有人接自己回家,自己也不认得路,被认出来多丢脸啊。


徐一宁怎么会信他的鬼话,然后晚上在车里和经纪人大眼瞪小眼。


徐一宁叹了口气,心里想夏之光到底从哪儿弄了个祖宗来,只能无奈打开手机,无意中点进了红毯直播,没一会儿就看见了自家公司的小明星。


徐一宁怎么可能知道他穿了什么,就算那糊得跟座机似的画面,也能一眼辨认出焉栩嘉高傲的样子。


不过……徐一宁皱了皱眉,是不是最近吃太好了,怎么看起来下颚线都不明显了。不对不对,肯定是画质的问题。


看着焉栩嘉从侧门悄悄溜出来的时候,徐一宁早就料到了。甚至就在上一秒,刚刚差遣任劳任怨的经纪人去买热奶茶。


最近昼夜温差有点大,白天太阳高照还有点热,一到晚上温度就下来了,甚至都能看到焉栩嘉呼出的白雾。正好今天他又穿的白色系,远看还真有点像包裹在羽毛里的公主。当然,那头发胶喷多了的毛还是一如既往蛮凛冽的。


焉栩嘉看到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拉开车门就想上去,却意外的看到了在后座坐着的徐一宁。


“你不是没时间吗?”焉栩嘉三步并作两步坐到徐一宁身边,还不忘反手锁了车门。


“你的经纪人哥哥不是去约会了吗,我刚刚怎么还看到他了?”


徐一宁有些无奈,调侃的话刚扔出去,还没见回应就被焉栩嘉捧着脸偏过去对着他,瞬间就被还没卸掉的口红糊了一嘴。


“妆都不卸就跑出来,我看你是预谋好了是不是?”


焉栩嘉心情好像很好,又给徐一宁脸上印了个口红印,嘚瑟的朝他扬了扬下颚,“这西装挺贵的吧,蹭上粉底是不是不能穿了?” 


“干嘛,小坏蛋又要给我捣乱了?”徐一宁习以为常的抬手轻敲了他脑门,掐着他的下巴就往里捏,看着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觉得好笑,刚想再调侃两句,就听见车窗被拍的砰砰响。


经纪人坐进来的时候徐一宁焉栩嘉各坐一个角落,双双撑着下颚望向窗外。


徐一宁松了口气,心想幸好当时无聊给所有车窗都贴上了单向透视膜。




好吧,焉栩嘉当然不只是徐一宁最近签下的小明星。


还是徐一宁最近包养的小明星。


徐一宁自己都不记得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当时夏之光突然领了个人进办公室,美名其曰路边发现了个好看小伙。徐一宁当时打量了下焉栩嘉,除了头发乱糟糟的,确实挺好看的,大眼睛高鼻梁小嘴,皮肤也还挺好的,就是眉毛是不是有点太粗了。


夏之光丢下一句工资不重要包吃包住就行了,就关上门剩焉栩嘉和徐一宁大眼瞪小眼…呃…大眼瞪大眼。


焉栩嘉没什么行李,拽着过长的袖子跟着徐一宁上了车。


夏之光说公司安排的宿舍满了,焉栩嘉的住处只能徐一宁来安排了。徐一宁家房子不算少,但是离公司近的就一套他现在住的别墅,其他的房子基本上都在高档别墅区,在市中心那块,离公司距离还是不小的。徐一宁想反正房子挺大的,如果焉栩嘉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二楼的客房。


焉栩嘉倒是无所谓,抓了抓头发就踩掉鞋子踢到一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徐一宁看着皱了皱眉,打开鞋柜扔了双还带着兔子耳朵的拖鞋在焉栩嘉面前。


这个拖鞋是之前徐一宁的母上寄过来的十七岁生日礼物,徐一宁无语,但又不能丢,只好搁置在了鞋柜里。徐一宁打开鞋柜的时候看到了角落里包装袋还没拆的拖鞋,想着正好家里多了个人,总不能浪费。


徐一宁有特意观察焉栩嘉的表情,明明就不情愿地撅了撅嘴,却还是乖乖踩了进去。徐一宁不免觉得有些可爱,笑容在对上焉栩嘉疑惑的眼神凝固了,尴尬的抬手掩在唇边咳了几下,说我带你去楼上看看。


这栋别墅主要是徐一宁平时自己在住的,一楼主要就是客厅厨房外加杂物间,徐一宁睡在二楼的主卧。除去二楼中心镂空的一块儿,整体空间还蛮大的,所以当时还格外增了几间客房,虽然在焉栩嘉来之前一直都是闲置状态。三楼就比较开阔,就是个娱乐室,里面堆置的玩意还挺多,什么射箭电竞装备都有。最上面就是阳台,当时徐一宁为了好看还买了个透明的夹层圆球那样的秋千,夹层里面还有些星星亮片。


徐一宁经常会在一楼后院的游泳池边晒太阳,虽然一般都是在巨大遮阳伞下玩手机。


虽然客房没有人住,但是都会按时打扫的,徐一宁让焉栩嘉选一间住就好了。焉栩嘉倒是不含糊,蛮认真的都进去看了一圈,最后选了最大还含洗浴间的主卧隔壁那间。


洗漱用品家里都有多的,主要难办的是焉栩嘉只有身上一套衣服。本来徐一宁晚上还要开个会,准备让焉栩嘉自己去买,但是他看了眼拉开窗帘看外面的背影,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带着焉栩嘉去购物中心。


那天正好是工作日,下午的商场人也没有很多。焉栩嘉跟在徐一宁身后任他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然后让店员带自己去试,最后再都包起来。不过一两家店,就拿了足足五个购物袋。


徐一宁去楼梯间接工作电话的时候,焉栩嘉坐在休息椅上盯着七八个满满的购物袋发呆,抬眼才发现对面就是劳力士的专柜。


徐一宁带着焉栩嘉去剪了个头发,把颈后过长的地方修剪掉了,焉栩嘉不愿意剪刘海,徐一宁也就随他,让理发师给他卷了下不要遮住眼睛。


焉栩嘉坐在那里快要睡着了,醒来才发现头发变成了巧克力色,在造型室的灯光下还有点紫红紫红的感觉。


“不是要签约吗?先把自己弄像样点儿。”


徐一宁似乎还挺满意,看着懵懵的还没醒过来的焉栩嘉没忍住扬了扬嘴角,又装作严肃的打量了下焉栩嘉。


焉栩嘉倒是无所谓,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还不错。


徐一宁晚上七点有个会议,五点不到就带焉栩嘉去了家川菜馆,焉栩嘉进去的时候犹豫了下,还是没说话跟着进去了。


上来的所有菜都一半是辣椒,焉栩嘉挑挑拣拣夹了块肉,还没嚼两下,就被呛得咳个不停。


徐一宁吓了一跳,看见焉栩嘉憋红了的脸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焉栩嘉仰头喝水的时候,徐一宁才发现他连眼眶都红了。


刚刚路上徐一宁在想晚上开会的事情,没想起来问焉栩嘉能不能吃辣,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辣都吃不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


小徐总很有礼貌,拿了张纸递过去。


“没关系,咳……”


焉栩嘉摇了摇头,还没说几个字又咳了起来。


徐一宁赶忙过去给焉栩嘉顺了顺背,俯身拿纸给他擦了擦嘴角,拉起他就摆手让服务员结账。


最后就在徐一宁家附近的一家面馆里一人吃了碗面,然后徐一宁把焉栩嘉送到家,就去开会了。




刚开始不方便的地方还是有的,比如徐一宁忘记给焉栩嘉备用钥匙了。


第一天上完表演课的焉栩嘉回家才发现自己钥匙还没拿到,敲了门摁了门铃意识到徐一宁真的不在,然后又悲惨的发现自己甚至还没有徐一宁的手机号。


到晚上天气转凉了,焉栩嘉打了个哈欠,坐在门边抱紧自己曲起的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叹了口气,眼皮开始打架了。徐一宁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焉栩嘉的嘴无意识的微微撅起来,凑近了还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


然后第二天焉栩嘉就感冒了。讲一句台词打三个喷嚏,表演课老师都担心的问他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徐一宁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出一个月,就拿到了好几个剧本的男主角。


怎么说也是以公司的利益为前提,即使是徐一宁自己有私心,也是在听表演课老师说焉栩嘉表现超出期待,才开始亲自着手这件事的。


焉栩嘉倒是没有特别激动的样子,翻着剧本看了半天,最后竟然选了个男二的剧本。


徐一宁当时问过焉栩嘉为什么不选男一,焉栩嘉说他喜欢剧情有趣的,就算是男三男四也没问题。


徐一宁本来就是随他选,想着碰下壁无所谓,只要焉栩嘉开心就好,公司左来右去也不差几部剧的钱。


结果没想到这部剧男一是个业内知名小鲜肉,还没开机热度就满天飞,连带着被确定为男二刚踏进娱乐圈的焉栩嘉的消息都不少,各种随拍图都出现了,甚至还有前几天在商场坐着的侧脸照。毕竟长得确实值得一提,反响有点出乎徐一宁的意料,焉栩嘉甚至走在路上都会被年轻小姑娘认出来,合照签名多了也知道上街该带口罩了。




戏很快就杀青了,不过也就只是个十六集的小网剧,男二戏份不多,却意外的跟男主有一些暧昧的部分。焉栩嘉琢磨着也是导演也考虑到了开拍前的热度,才临时加的戏,不然自己看剧本的时候怎么没有。不过他也没有提出异议的资格,认认真真投入了演戏。


不少戏份是在室外的,粉丝围的一圈一圈的,不过在拍戏过程中也不吵,只是安安静静举着单反在那里拍来拍去。焉栩嘉当然不会觉得里面会有自己的粉丝,索性在休息期间啃了口央求经纪人哥哥买来的冰棍。同组的哥哥打趣他,怎么也不分享一下。焉栩嘉作势轻锤了下他肩,笑着说怎么冰棍也看上了。


谁想到当天下午焉栩嘉就和冰棍登上了热搜第九。焉栩嘉张嘴吃东西有先探出一点舌尖的习惯,微张着嘴准备含住冰棍的图被定格传上了网络,不出半个小时就上了千转。与此同时,和男一无心打闹的图也被拍下来发了上去。


剧没拍完就好好的火了一把,何况是杀青后回家。虽然也不知道徐一宁用了什么方法没暴露地址,不过上车前被挤的歪歪倒倒也不是什么好体验。


回到家的时候徐一宁还没回,屋子里黑漆漆的,焉栩嘉有点怕,把客厅里最亮的灯打开了,坐在沙发上摁开电视。


徐一宁回家的时候还没关门就看到了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焉栩嘉,轻轻关了门才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关掉嘈杂的娱乐频道。焉栩嘉睡的有些不安稳,睫毛轻颤着,抱着胳膊往里缩了缩,好像是有点冷。徐一宁给他搭上了一旁的毯子,蹲在沙发边注视着焉栩嘉微张的嘴失了神。


最近天气干燥,徐一宁常常提醒焉栩嘉擦润唇膏,甚至特地为了此给焉栩嘉买了小孩子喜欢的五种水果味的润唇膏。虽然最近拍戏的几个月没有见过,但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水蜜桃味儿看样子焉栩嘉是有乖乖听话的。


焉栩嘉皱了皱鼻子,睁开眼的时候徐一宁快要碰上他鼻尖。徐一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伸手拨弄了下焉栩嘉的刘海,说有绒毛沾上了,才踉跄了一下站起来。




背过身的徐一宁捂着心跳加速的胸口呼了口气,想着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刚刚真的有想要亲你。



TBC.